宋长风的话振聋发聩，淑妃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虽然心理觉得皇家的利益高于一切，百姓的死活和她有什么关系？
可这种话却没办法和一直站在大义一边的宋长风说。
她到时有心骂宋长风虚伪，但眼下又有求于人，一旦说了，就等于没有了缓和的余地。
就在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之中时，屋内传来了一声叹息。
原来是正德帝从桌子上爬了起来，不再装昏了。
他看向宋长风的眼神也不复之前的桀骜，反而变得温和了许多。
“小子，你叫宋长风是吧？虽然朕觉得你挺虚伪的，但不得不说你说的话句句在理，朕有什么资格让天下百姓为了朕一个人牺牲？与其那样，这大雍不存在也罢！”
正德帝感叹道，他没想到一个从青州来的年轻人的大局观竟然要比他这个皇帝通透得多。
淑妃急忙拉住正德帝的胳膊道：“皇上，你不要这么说！只要我们还在，大雍就不会亡的！”
正德帝拍了拍淑妃的手道：“爱妃啊，难为你了，不过事到如今，朕也想明白了，这天下是所有百姓的天下，并不是朕一个人的，既然朕做的不好，那百姓想要推翻朕也是应该的！”
淑妃立刻道：“皇上，这不怪你，都是奸邪当道，把持朝政，要是没有他们，皇上一定是一位明君！”
宋长风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两人，他也看不出他们是在表演还是真情流露。
但不管怎么说，他心意已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正德帝忽然道：“小子，你之前不是说给朕和淑妃留了一条后路吗？朕谢谢你，但是朕作为皇帝，要与朝廷生死与共，但淑妃是无辜的，你带着她去你那里陪着玉儿吧，我对玉儿的照顾不够，就让淑妃来替朕弥补吧！”
水匪哭道：“不，我不走，皇上要殉国，那我也要陪着皇上。”
这两人当着宋长风的面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他们的哭声甚至惊动了外面的守卫，几个小太监连忙进来查看情况，但很快又悄悄的离开了。
这种场面要是传出去，那九族都得没了。
可在禁军将领的逼问之下，他们也只能支支吾吾的说明了一点情况。
禁军首领也蒙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办，但眼下这种情况最好是去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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