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明明灭灭,仿佛在嘲笑他这个族长的无能 —— 连自己的儿子何时觉醒了须佐能乎都不知道。
广场边缘的阴影里,几个分家长老交换着眼神。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突然咳嗽两声:“富岳族长,现在不是追究对错的时候。” 他的拐杖在地上敲出节奏,“鼬少爷既然敢动志村一族,必然有他的道理。不如…… 我们顺势举起反旗,彻底摆脱木叶的控制!”
“对!” 刀疤壮汉突然拔出背后的长刀,刀身在火把下闪着寒光,“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木叶元老看看,宇智波的血不是白流的!” 他身边立刻围拢了十几个年轻忍者,写轮眼里跳动着好战的火焰,有人已经开始擦拭苦无,有人在低声讨论进攻木叶警务部的路线。
佐助惊恐地后退半步,撞到身后的石碑。碑上刻着宇智波历代强者的名字,最顶端是宇智波斑的名字,此刻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看着那些兴奋的族人,突然觉得这个熟悉的族地变得陌生起来 —— 哥哥的暴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了家族深处潜藏的疯狂。
富岳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刀背重重砸在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响声:“谁敢私自动手,休怪我清理门户!”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张开,瞳力形成的威压让躁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但当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暗藏不服的眼神,心中清楚这场动荡才刚刚开始。
夜幕渐深,宇智波族地的灯火却比往常更加密集。广场上的人群虽然散去,角落里却多了许多窃窃私语的身影。
佐助坐在祠堂的台阶上,手里攥着哥哥送他的练习苦无,听着远处传来的兵器碰撞声和争吵声,终于忍不住抱住膝盖哭了起来。
富岳站在族地的瞭望塔上,望着木叶方向的灯火。他知道志村灭族的消息明天一早就会传遍全村,团藏的报复绝不会迟到。而自己的长子,那个他寄予厚望的继承人,此刻像人间蒸发一样没了踪迹,只留下一个足以点燃整个忍界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