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响,铠甲表面浮现出肌肉与皮肤,天照在肩甲处凝聚成旋转的火球,显然主人的怒火正烧得更旺。
“跑得了吗?” 鼬的声音裹着黑炎的灼热,须佐能乎突然张开六臂,每只手里都握着不同的神器。八咫镜折射着月光,将试图从密道逃跑的几个暗部照得无所遁形;十拳剑同时刺入地面,查克拉顺着土壤蔓延,将隐藏的地窖整个掀翻,里面的族人像被挖出的蛆虫般暴露在月光下。
最后一个幸存者蜷缩在猪圈里瑟瑟发抖,看着须佐能乎的头颅探入低矮的棚顶。紫色的发丝垂落在他脸上,万花筒写轮眼近在咫尺,里面倒映着自己扭曲的面孔。“团藏在哪?” 鼬的声音冷得像冰,十拳剑的剑尖已经抵住对方咽喉。
那人刚要吐露情报,就被突然暴涨的天照吞噬。鼬看着在黑炎中化为焦炭的尸体,缓缓收回须佐能乎 —— 他不需要答案了,志村一族的哀嚎和燃烧的废墟,已经是给团藏最好的战书。
当第一缕晨光照亮族地时,鼬站在祠堂的废墟上。须佐能乎正在解体,紫色的查克拉粒子如流星般散落,天照的余烬在他脚边明明灭灭。整个志村族地除了焦黑的断壁和凝固的血浆,只剩下几只惊惶的飞鸟,以及祠堂中央那个用十拳剑刻下的 “鼬” 字,字迹周围还残留着未熄灭的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