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迪达拉纵身跃起接住,护额边缘的朱砂划痕正好贴在眉心。他突然抓起地上的黏土狂笑着揉捏,掌心的嘴疯狂吞咽着材料,瞬间捏出一只翼展三米的黏土鹰,鹰嘴叼着枚柚子大的雷管。
“看好了!这才是艺术!”
迪达拉将黏土鹰抛向空中,单手结印的瞬间,鹰的翅膀突然展开无数细小的雷管。“C1粘土鹰!” 随着他的喝声,仓库里炸开刺目的白光,冲击波掀飞了所有黏土堆,却在距离带土三米处诡异地停滞 —— 空间扭曲成透明的屏障,将爆炸完全隔绝。
硝烟中,迪达拉系紧护额的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庄严,金色的发丝在余烬中飘动,像燃烧的火焰。“什么时候去抓尾兽?” 他的声音还在发颤,眼底却燃着熊熊烈火,“我要让一尾的爆炸比砂隐的太阳更耀眼!”
带土转身走向仓库外,被炸毁的屋顶漏下的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雨之国。” 他的声音混着远处的雷鸣,“那里有更多‘艺术家’,在等你一起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