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他们怕宇智波的报复会很快到来;奈良的账房先生把算盘打得飞快,却算不出如何向族里交代这场惨败;山中的少女们抱在一起哭泣,担心亥一长老是否还活着;猿飞的年轻忍者们拔出忍刀,却不知道该指向敌人,还是该指向自己颤抖的双腿。
当第一个日向族人扛起帐篷逃离营地时,溃逃像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般无法收拾。
他们没有看到五族族长的惨状,却从那些残缺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一个比传说更可怕的宇智波流火。这个名字像道烙印,刻在每个目睹溃败的族人心里,成了日后午夜梦回时挥之不去的噩梦。
消息像长了翅膀,顺着风传遍了火之国的每个角落。
当 “五族联军惨败于断岩谷” 的消息传到千手族地时,千手柱间正在擦拭木遁催生的新芽,闻言突然失手将花盆打碎;传到其他忍族的耳朵里时,那些原本观望的势力纷纷收紧了与五族的联系,开始重新评估宇智波的实力。
而 “宇智波流火” 这个名字,更是像惊雷般炸响在忍界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