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
她只能按照陆轩说的做，没有其他办法。
“咔哒。”
一声轻微的金属扣合声。
很轻，却像一声惊雷，在苏晚晴的灵魂深处炸响。
当她弯腰那一刻起，她的尊严已经被陆轩践踏的粉碎！
苏晚晴挤掉了最后一滴眼泪。
她闭上眼，大口地呼吸，仿佛要把肺里所有残留着“尊严”的空气都吐出去。
再睁开眼时，她的眼睛红得可怕，眼神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
这一个中午，她感觉自己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比当年等待组织部提拔通知时还要煎熬万分。
“不错，很合适。”陆轩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阿姨的脖子真漂亮，戴这个，比那些小太妹有味道多了。”
他站起身，走到苏晚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陆轩……”苏晚晴做完这一切，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你……你要说话算话。离开这里后，把那些东西……全都删掉！”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她依然试图进行一场交易。
陆轩笑了，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苏晚晴的耳边，让她忍不住颤栗。
“阿姨，您是不是搞错了？”陆轩的声音温柔而残忍，“从您戴上这个开始，您就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了。”
他伸手，轻轻捏住了锁链的中段。
“我可是做梦都想当大网红呢，这么好的素材，删了多可惜？要么……我现在就发出去？”
“别！”苏晚晴几乎是尖叫出声，手腕下意识地一紧，却被勒得生疼。
苏晚晴此时彻底的崩溃了。
她哪还有高高在上的样子，哪还有威名远扬副市长的半点尊严？
她已经不是人人敬仰的冰山美女副市长了。
就是简单的苏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