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明白了，今天，自己是无论如何都逃不出这扇门的。
尊严和自由，在这一刻，成了他必须二选一的绝路。
选了尊严，今天怕是得被打断腿抬出去；选了自由……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气仿佛带着玻璃碴子，割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脸上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再次浮现，甚至因为肌肉的扭曲而显得有些狰狞。
“轩哥……嘿嘿，轩哥说笑了，都是好兄弟，开开玩笑嘛。”
他揉了揉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我开得起，开得起玩笑……我这就钻，这就钻。”
说完，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弯下了自己曾经高傲无比的膝盖。
陆轩瞥了一眼身旁的李一凡，淡淡道：“一凡，让他钻。”
李一凡瞬间心领神会，憋着一股报仇雪恨的畅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哎呦喂！这不是咱们的李大少爷吗？您这是要钻我裤裆啊？这可真是……真是让我荣幸至极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夸张地叉开双腿，给李佳俊留出了一个足够宽敞，也足够屈辱的“门”。
“噗……”
周围的学生再也憋不住了，压抑的笑声此起彼伏。
陈雪和朱珠也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前者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笑意，而后者，看向陆轩的目光里，除了惊艳，更多了一层深深的忌惮和审视。
无数道目光，无数道手机闪光灯，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李佳俊身上。
他死死地握紧了拳头，往日里，都是他高高在上，肆意欺辱别人，何曾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他咬碎了后槽牙，将所有的怨毒和屈辱都吞进肚子里。
他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那谄媚的笑：“嘿嘿，轩哥，一凡兄弟，我这就来！”
“咚”的一声，他的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他闭上眼，像一条丧家之犬，在无数人的注视下，低着头，紧忙的从李一凡的裤裆下钻了过去。
虽然很快，但他感觉整个过程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当他从另一边爬起来时，感觉自己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他连忙站起身，转过来，脸上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已经彻底凝固：“轩哥……没事了吧？我……我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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