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死!”
她又给了自己两耳光。
傅湘婷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了,叉着腰在店里踱步。
“大哥要是知道你抵押了他的房子,估计会气到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刘春花不回应,只是一个劲地哭。
她现在犯了弥天大错,只能示弱。
她残疾,年纪又大,原本指望小丈夫给自己养老。
现在看来,还是得靠儿女。
“报警吧!到时候就跟警方说遇到了杀猪盘。”
一个小时后,帽子叔叔来到美容院。
做完笔录后,傅湘婷急不可待地问:“钱能追回来吗?”
“如果人还在境内,账户可以立即申请冻结,就怕人跑去了境外。”
“另外,朱洋没有过诈骗前科,所以现在还不能定性是诈骗,后续我们还需要你们积极提供更多证据。”
“你们现在是夫妻关系,他现在的行为,在法律层面上不构成犯罪。”
帽子叔叔说了很多,刘春花越听越绝望。
大概意思是,如果朱洋是惯犯,之前骗过人有案底,那这个案子好定性。
但人家没有案底。
夫妻一方拿走夫妻共同财产,妻子可以要求追回属于自己的那一半,但如果没追回,其实丈夫也没有实际性地触犯法律。
这种案子比较棘手,基本上都会被界定为家庭纠纷。
“还是找个好律师打官司吧。”
帽子叔叔离开后,唐老劝道。
刘春花犹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感激地看向他:“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明明就是诈骗……为什么非要说证据不足……是家庭纠纷呢……”
“你先别哭,只要对方还在国内,钱还是能追回来的。”唐老安抚道,看了一眼旁边的傅家业:“你毕竟辛辛苦苦把家业养大,我帮你,算是报答吧。”
“嗯……唐先生……我们母子感激不尽。”
刘春花扒拉着唐老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傅家业一直没吭声,心烦得很。
他一直在纠结梁甜有对象这事。
……
此时,华美艺术大学。
傅国平正在琢磨着怎么找机会再次接近陆彦洲。
他不想给儿子太大的心理负担,所以先不打算相认。
不过他想通了,这件事得告诉阿莲,让阿莲知道陆彦洲就是乐乐。
他在想,到底要怎么跟阿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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