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让她到现在还后怕。
要是刚才没有林月莲帮自己，自己怕是已经一命呜呼了。
一时间，杜明灿很惭愧。
几分钟前，她还大言不惭地诋毁林月莲。
可林月莲非但没有怀恨在心，反倒以德报怨。
“你刚刚救我的手法很熟练，以前学过护理知识？”杜明灿好奇地问。
林月莲微微颔首：“伺候前夫的母亲十年，在康养院学了不少护理知识。”
听到她伺候前婆婆这么多年，杜明灿一时间哑了口。
能伺候婆婆，还这么多年，已经证明她是个好儿媳。
她还在期间学习到了护理知识，证明她不只是简单地照顾，而是花了很多心思，付出了很多。
可刚才，自己只听了姚丽人的一面之词，就觉得她是个手段高明的心机女。
说到底，终究是自己耳根子浅，愚昧，没有正确的判断。
“丽人，我跟林秘书还有些话想聊，你先出去吧，别打扰我俩。”杜明灿瞥了一眼旁边跌坐在地的姚丽人，眼里满是嫌弃。
姚丽人站起来的时候，摸着自己的P股，疼的厉害。
“杜总，杜姨，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海姆立克法，所以才……”
“不要拿自己的无知当借口。”杜明灿的脸瞬间垮下来，比刚才还不客气：“不知道就去学，出去！”
最后两个字，语气很重，跟‘滚’的意思没什么区别。
姚丽人觉得很憋屈，咬了咬牙，很不甘心地推门而出。
茶师见状，赶紧把地上的大枣捡起来，把装有枣子的果盘端走。
杜明灿脸上立马有了笑容，招呼林月莲入座，心情很好：“林秘书，你尝尝我亲手泡的茶。”
说完，她对茶师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是。”茶师恭恭敬敬地点头，离开的时候把推拉门轻轻拉上。
茶室里瞬间就剩下杜明灿和林月莲两个人。
杜明灿保养得很好，比林月莲实际大了二十多岁，但看着也就大了十岁的样子。
她的手也保养得很好，有皱纹，但皮肤还算紧致。
泡茶的时候，动作也比较稳。
林月莲有些受宠若惊，急忙道：“杜总，要不我来泡吧？”
杜明灿愣了一下。
林月莲对上她的视线，点了点头：“我是陆总的生活秘书，泡茶也是我的工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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