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人之内，黑色锤子连续轰击，他都没有感受到任何震动！
单单这一份坚不可摧的恐怖防御力，他觉得秦戈金人就已经在天尊层次立于不败之地了。
轰轰轰——！
而他手上金戈不停。
一道又一道无量金辉斩出，与七件天尊之器碰撞，也将光波之地大量波纹斩断、崩碎！
整座光波之地都在急剧缩小，被金人和明楼天尊打得不断崩碎！
“原来这就是天尊之道。”
“当真不可思议。”
“这个层次的生灵，已经站在了道的尽头，他们自身就已经是道。”
“甚至他们创造的道，完全可以与无尽虚无衍生的道相提并论。”
“他们已经没有了寿命的概念。”
“他们跳出了无尽虚无的时间长河，俯瞰众生。”
“他们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道。”
“可我的天尊之道，又是什么？”
“我融汇万道成天道，可天道又是什么？”
“天庭之道？”
“但何为天庭之道？”
李越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场，喃喃自语，逐渐陷入一种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