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年纪大了,这次惊吓不小,身体一直不太好。两个孩子也还小。”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院里众人,最后回到孙副主任脸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诚恳:
“孙主任,我说这些,不是哭穷,更不是推卸责任。我只是想说,我家的情况,绝不像许大茂同志说的那么轻松。我们也是在咬牙坚持,也是在靠着组织和大家互相扶持,才能勉强撑到现在。”
“至于帮助更困难的邻居,”
王建国看向刘家租户和阎埠贵家方向,语气真诚,
“前几天,刘家孩子生病,我家里仅有的那点红药水和纱布,还有省下来的一壶凉白开,已经拿出来了。这一点,孙主任您当时也在场。不是我舍不得,是实在没有更多了。如果还有能力,我王建国绝不会袖手旁观。”
他重新看向许大茂,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许大茂同志,你口口声声说要公平、要把资源给最需要的人,这我完全赞同。
但我想请问,你既然这么关心院里的困难户,这么有觉悟,你自己又为院里的邻居,做了些什么呢?
你的房子受损不重,你单身一人,没有家小拖累,比起我们这些拖家带口的,负担是不是更轻一些?
你的风格和带头作用,又体现在哪里呢?
是只停留在嘴上,指挥别人发扬风格,还是你自己也能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这一连串的反问,如同连珠炮,直击许大茂的要害!
王建国没有否认应该互助的大原则,而是通过具体描述自家的真实困境,消解了许大茂塑造的王家很富余的虚假印象。
同时,他拿出之前已经奉献过药品和水的事实,证明自己并非一毛不拔。
最后。
更是将矛头反刺回去。
质问许大茂这个倡议者自己做了什么,将他那套道德绑架的把戏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暗示他不过是“宽于律人,严于律己”、只说不做的伪君子!
院里众人听得面面相觑,仔细一想,王建国说的确实是实情。
王家房子是没倒,但一家五口挤在廊檐下也是事实,之前也确实拿出了药和水。
而许大茂,除了耍嘴皮子、搬弄是非,好像还真没为院里做过什么实事。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许大茂被问得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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