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从今天起,我们六个人,就是‘争气项目’核心组。我任组长,经纬任技术总负责。对外,项目名称是‘特殊工艺优化与设备可靠性研究’,你们因工作需要,被抽调进行长期封闭设计和野外数据采集。家里,组织上会以单位名义进行妥善解释和安排。我们的工作地点,设在指挥部后面那个独立的小院,已经连夜布置好了,保卫科直接负责警戒,未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我们的第一步,是梳理现有家底,明确攻关方向。”
王建国走到一块临时竖起的小黑板前,“所有苏方提供的,无论是完整图纸、片段资料、谈话记录、甚至是我们偷偷记下的只言片语,全部汇总、分析。没有图纸,我们就从物理原理、化学方程式和有限的已知条件反推!没有数据,我们就自己设计实验,一点一点试,一点一点积累!材料不行,就联合国内的钢厂、研究院,一起攻!菌种不行,就筛,就诱变,十万次、百万次地筛!总之一句话: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用我们的头脑和双手,把这条自主的路,蹚出来!”
封闭的小院成了与世隔绝的战场。
窗户用厚布蒙上,昼夜灯火通明。
墙上贴满了各种手绘的流程图、结构草图、数据表。地上堆着厚厚的计算稿纸、俄文技术字典、国内外有限的公开文献。
六个人,吃住都在院里,食堂专门送饭。工作没有固定时间,困极了就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和衣躺一会儿,醒来继续。
争论是家常便饭,常常为了一个参数的选择、一个结构的设计争得面红耳赤,但目标高度一致:
一定要搞出来,而且要搞好。
王建国是总指挥,也是最终的技术决策者和矛盾仲裁者。
他需要把握全局进度,协调各个子课题的衔接,在关键的技术分歧点上拍板。更多的时候,他泡在每一个技术细节里,和陈经纬反复推导某个复杂的传质方程,和刘德培讨论工艺难点,和赵晓川分析发酵罐内流体力学状态,和孙立民琢磨反应釜的应力分布,和周毅核对庞大的物料与能量衡算。
他的头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处理着海量的技术信息,评估着各种方案的可行性与风险。
压力无时无刻不在,常常半夜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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