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抹布和水盆,别让二哥把水弄洒了。
扫帚接触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唰唰声。
王建国干得很认真,不只是应付差事。他仔细地将落叶、尘土、碎纸屑扫到一起,特别注意砖缝和墙角。
王新平起初很卖力,但很快就失去了耐心,扫得尘土飞扬,王建国不得不停下来教他:“轻点儿,压着点扫帚,往一个方向带,你看,这样灰就扬不起来。”
王新民安静地端来了水,拧好抹布,开始擦洗自家那两扇旧木门的门框,动作细致。
王新蕊蹲在水盆边,小手划拉着水玩,但眼睛紧紧盯着盆,履行着“看管”职责。
干活间隙,王建国直起腰,用胳膊抹了下额头的细汗,再次环视这个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院子。
阳光更亮了些,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邻居们都在各自忙碌,表情各异。
易中海像监工一样巡视着,不时指点一下。
刘海中已经亲自上手,把他家门口那片地扫得几乎能照出人影,还不时大声点评:“老阎,你那笤帚该换换了,掉毛!……贾家嫂子,窗台还得再擦一遍,有水印!”
阎埠贵对他的点评充耳不闻,自顾自地算计着如何用最少的水完成清洁。贾东旭搬走了破筐,又被他妈支使着去擦窗户,脸色更臭了些。
后院传来傻柱吭哧吭哧的喘息声和许大茂时高时低的拌嘴声。
这就是他的邻居们,也是中国城市里最普通的一群人。
他们各有各的脾性,各有各的算盘,在“爱国卫生”这面统一的旗帜下,表现也各不相同。
有人真心实意想搞好,有人是为了面子或表现,有人则是随大流、应付差事。
但无论如何,在这个周末的早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被一种集体活动的气氛笼罩着,暂时搁置了日常的鸡毛蒜皮,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那面不知道具体什么样、但代表着荣誉的“卫生流动红旗”——而忙碌着。
王建国忽然觉得,这种琐碎的、甚至有些滑稽的集体劳作,有一种奇特的真实感和生命力。它远离了实验室的精密、会议室的严肃、文件上的沉重,是活生生的、带着烟火气的人间景象。
他久违地感到自己不仅仅是那个背负着国家机密任务的技术干部王建国,也是这个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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