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分析一个技术案例。
这话让周围人又是一静。
他的冷静,在这种时刻,显得近乎冷酷。
但仔细一想,又挑不出错。他说的是事实,而且一针见血。
“现在里面什么情况?”王建国朝贾家房门抬了抬下巴。
“贾大妈躺着,淮茹守着,棒梗好像睡了……厂里工会留了个女同志陪着,但也不顶事。”阎埠贵回答。
王建国沉吟了片刻,说:“一大爷,您是师傅,也是院里主事的,后事怎么安排,您得拿个章程,跟厂里对接。二大爷,三大爷,院里邻居能帮衬的,比如搭把手、跑跑腿,您二位也帮忙张罗一下,别乱了套。”
他安排得条理清晰,语气却依旧没什么温度,仿佛在处理一件与自身无关的公共事务,“至于抚恤、补助这些,厂里和街道应该有规定,按规矩办。贾家以后的生活……再说吧。”
他的话,把眼前混乱的局面瞬间拉回到具体事务的轨道上。
易中海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用力点了点头,虽然悲痛未消,但眼神清明了一些:
“建国你说得对,是该这么办。我……我这就去再跟淮茹说说,看看厂里具体怎么安排后事……”
刘海中也挺了挺胸:“对对,不能乱。老阎,咱们看看院里谁家有工夫,排个班,这两天帮着照应一下,买点东西,搭灵棚也得人手……”
众人被王建国这么一“调度”,悲伤无措的气氛稍减,开始转向具体操作。
虽然看向王建国的眼神仍有些复杂——他的冷静太不近人情——但不得不承认,此刻需要的就是这种不掺感情的条理。
王建国没再说什么,对易中海几人点了点头,便转身朝自家走去。
经过贾家窗户时,他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是秦淮茹的声音。
贾张氏似乎没有一点声息。
他没有停留,甚至没有侧头看一眼,径直推开自家房门。
屋里,李秀芝已经回来了,正坐在灯下发愣,三个孩子似乎也感受到院里的异常气氛,比平时安静许多,在里屋窸窸窣窣,没出来闹。
听到门响,李秀芝抬起头,看到是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一种深切的忧虑。
“贾东旭死了。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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