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一旁，心里则是有些心虚，当然，他心虚并不是说了这些话，因为确实没有什么学习成本和练习成本。
他心虚在于——爷爷肯定是觉得他很努力，这.....让他实在有些惭愧啊。
“.......”
果然，老爷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墨羽的目光中又增添了几分心疼与怜爱，爷爷并不知道孙儿有着能开挂的系统，他只知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而孙儿能够拥有如此成就，那必然是付出了其他人无法想象的努力。
很快，满地的扑克牌也都整理完毕，墨羽将扑克牌再度丢入帽子里，再轻轻拂去帽子上的灰尘，将其戴在头上。
一阵寒风吹过，夹杂着几朵雪花，一时间的温差让墨羽的身体打了一个寒颤，是诊所来客人了，这一幕自然也被爷爷看到，老爷子也是二话不说，将一旁椅背上的大衣披在墨羽身上，随后起身迎客。
“您好！有没有感冒灵.......”
走进诊所的是一位身穿女仆装的猫耳少女，身上还披了一件军大衣，但这也足以辨认出对方的角色。
而看到对方的身影，墨羽也随之眯起了眼。
至于对方，看到墨羽更是直接呆愣住——
“我超？大V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