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那都是看的很专注。
当然，也有一本正经在一边学习的，比如——那位彦卿coser，那种感觉，就差拿一个小本本记上了，只能说，也非常符合人设了。
除此之外，同样专心求学的还有之前求战的某位小贱贱——死侍。
嗯，不同于彦卿coser想要拿出小本本，这位倒是跟个机器猫一样，真的摸出了本子，在那里一本正经记录。
“我很凶恶吗？”
听到墨羽的声音，风月和邢晴岚一愣，随后亦是捣蒜一般摇头。
“........”
墨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尽管，他是一个走捷径的人，但这世上，绝大多数人是没有办法走捷径的，并非是不能温和教导，但......能听进去吗？
“抱.....抱歉，不是您的问题，我只是......只是想到我太爷爷了。”
看着一旁沉默不语的墨羽，张陵也才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
“他当初.....也是这么教导我的，可惜......那时候，我还小，很笨，根本.....没有听进去。”
“现在.......也再也......再也没有机会听到了。”
“.........”
听到张陵的话，现场人都陷入了沉默，不是！哥们！我们只是来玩的，来整活的，发发二次元的刀子，结果......你还真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