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律长老带句话，说……他担心的事已经不会发生了，让他无需对我们如此赶尽杀绝。”
“好！”楚暮立即点头，刚走出几步，又转身问道，“等我回来，还能见着你们吗？”
你们还在吗？
几个人没再说话，心照不宣，不忍做最后的分别。
小唯慢慢走过去，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莹润的小瓶子。
“阿暮，”她声音有些嘶哑，听得出来在竭力保持平缓，然而一开口还是掩饰不住其中的颤抖，“对不起……”
南宫寻也走了过来，朝他施礼道歉，“是我与小唯对不起你……这本是你的婚事……”
楚暮怔愣了一下，又或许，过于复杂的心情，压着他难以及时开口。
静默了一下，他苦笑着，托起南宫寻施礼的手，对眼前两人道。
“生死当头，还说这些干什么，即便没有那纸婚约，难道我们就不是朋友了吗？多少年的交情了，还说这些，是觉得我有多狭隘。”
小唯深吸了口气，把小瓶子递了过去，“这个给你……”
“这什么？”
“我的血……”小唯艰难抿开一个笑，道，“我的血可解百毒，这里面不多，只有百来滴，全当是答谢你多年来对我的照顾。”
楚暮并没有去接，只满是不舍地看着两人，依旧改不了从前的傲娇，微声道，“谁稀罕……”
说完，他又颤声问道，“……那你们何时能回来？”
深吸了一口气，小唯与南宫寻几乎是同时抬手再次施礼，道，“江湖道远，莫问归期。”
一鞠一躬间，仿佛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虽相隔不过咫尺，却恍如各着千万重山。
楚暮忍住酸楚，只用力眨了眨眼睛，艰难抿开一个笑容来，“那……不论你们何时回来，会不会回来，将来的点苍山，一定欢迎你们。”
小唯只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把小瓷瓶交到他手上，“多谢你，楚暮。”
“阿暮，”南宫寻也忽然叫住他，忽地抬手，掌心湛蓝灵流闪现，出现了一块通体莹白的莹润玉珏。
他沉声道，“这是顺音珏，若是你想我们了，往后可以以此联络。”
楚暮轻笑了一下，接过玉珏，嘴里依旧赌气似的，“谁会想你们。”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一手攥着顺音珏，一手攥着小瓷瓶，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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