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尘手中长剑发出阵阵剑啸声,仿佛是感受到了什么,以这种让人不解的方式提醒着。
然而,即便路祁瑶曾经也是这柄剑的主人,她也不知道它为何会有如此反应。
“小越儿……”
“住口!”
蔺君隐刚开口,便被越尘怒吼着掐断了话头,他双目尤有烈焰喷薄火光迸溅,死死盯着蔺君隐,怒道,“你没有资格如此叫我。”
蔺君隐却只笑了笑,话归正题,“你师尊的死,十分遗憾,但……”
他忽地严肃,眼神变得冷锐,“但我并不觉得你师尊死得冤枉。”
越尘攥着剑的手骨节发白,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开口,“你胆敢再说一遍!”
“她实力强悍,倘若一心一意护卫楚门,自然无人动她,可她万不该另悟邪术,堕入魔道。”
越尘冷笑了一下,“你们诛我师尊,究竟是因为她堕魔还是因为别的?”
“若是我没有记错,栖影阁自古以来修习旁门左道的人不计其数,为何到了我师尊这儿就成了邪术?”
越尘几乎是理智告罄暴喝着,“各位掌门如此忌惮她,果真只是因为她堕魔吗?”
蔺君隐再也不隐瞒,直接道,“你可知你师尊是月照族人?”
忽然四下安静下来,只有远远传来的阴兵与天乾弟子厮杀的刀剑乒乓声。
路祁瑶静静等着越尘的答案,甚至有些急切地想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越尘提着剑,听完这句话,只是邪戾地笑了起来,他以一种嘲讽的语气,笑道,“我早已知晓。”
他语气很轻,毫不在意甚至有些讥讽的意味,仿佛蔺君隐如此在意的异族人在他看来与人族并无不同。
路祁瑶怔愣着站在原地,反复思索着他究竟是何时知晓的,却一时毫无印象。
她隐藏得可谓毫无纰漏,若非如此,她作为一个月照族人也不至于能当上四派共主。
越尘究竟何时发现的?
显然,蔺君隐同样诧异,他严肃冷峻的面容有了一丝波动,问道,“……你如何知道的?”
越尘敛去了所有神情,冷冷回道,“见她的第一面时。”
第一面?
路祁瑶竭力回想着,终于从所记不多的残缺记忆中找到了两人第一次相遇时的记忆碎片。
当年她亲自提着星阑剑将数千妖邪驱赶至莽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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