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祁瑶听到此处，显然明白过来，是有人刻意算好了这一切，甚至于，蔺千会回到洞枯崖，都是被人算计好了的。
她压着心底的气愤，继续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吞下那枚丹药之后，便被师姐一脚踹下了洞枯崖。”
蔺千说这些时，睫帘垂得很低，长睫投下的碎影遮盖了那双漆黑幽深的瞳眸，看不清他是何眸色。
路祁瑶清冷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什么神色，心如死灰一般，原来……当年两人竟是因此误会了那么久。
原来蔺千前世恨她都是缘于此……
他吞下的，哪里是什么丹药，分明是毒药啊。想必就是他当年吃的那个丹药有蹊跷，后来他才心性大变的。
路祁瑶几乎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似地看着蔺千，凌厉的眼神中带着不忍和苛责，“你向来机敏，怎的就是没有察觉出来是有人刻意算计呢。”
“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天乾门半步，又怎么可能会到洞枯崖前?”
“对不起……”
蔺千不知该说什么，毕竟前世造下那么重的杀业，他罪该万死，而今还有什么资格狡辩。
路祁瑶看着他头垂得很低，募地一阵苦涩。
前世那种情形，叫他如何分辨?
怪只怪他过于信任她了，连一个假扮成她的人都能轻易把他哄骗得团团转。
如此说来，关键在于找出是何人假扮的她。既然能伪装得如此天衣无缝，想必那个人是对她极其了解的。
路祁瑶缓过神来，又问道，“那你后来可知是何人假扮的我?”
蔺千声音很低，“不知……”
“那你当时为何会想到去洞枯崖的?”
路祁瑶只觉蔺千走到洞枯崖前绝非偶然，一定是受人刻意指引，世上不可能会有如此偶然的事，幕后之人一定早有算计。
“是……”蔺千顿了顿，像是不确定一般，迟疑道，“素律长老。”
攥着长剑的手募地攥得咯咯作响，路祁瑶双瞳中似有玄冰凝结，语气也变得森冷，她眼神暗了下去，“又是素律。”
“当初我劫狱，素律长老将我拦下后，告知于我，贸然劫狱只会害死小唯，他让我去一趟洞枯崖。”
蔺千又补充道，“但我不确定素律长老是否也是被人假扮的。”
路祁瑶直接肯定了自己的猜想，“无需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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