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灵流闪过,似乎在以这种方式回答她。
眼前暗红光芒一闪,路祁瑶眨了一下眼睛,眼前场景全然变换了。
这是……千里遁行。
天乾门弟子才会的法术。
路祁瑶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僵化了一般,木木看着眼前。
两人已经遁到了一个房间里,房间很简陋,只一张木床,中央一张木桌子,靠墙放置着一个木柜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大抵是平民百姓废弃的房屋里,整个房间的东西都是木头的,房间内飘着一层旧无人打扫的霉味。
感受到捆住自己的手臂松开了,路祁瑶愣愣转身,向来平静如同一潭死水的清冷瞳眸不住颤动,眼底似有水光淌过。
唇瓣动了两下,第一次,没能说出话来,第二次,才声线颤抖,道,“你是……蔺千?”
玄色衣袍并没有开口,只漠然看着她,缓缓抬手,将覆在脸上的假面揭下。
假面之下,是一张清俊的脸。五官轮廓犹如刀削般冷硬,眉宇间尽显桀骜之气,鼻梁高挺,薄唇冷抿。
他一半黑发由一顶发冠高高束起,一袭黑袍的衬托下,更显身修体长,贵气天成,只是多了几分邪戾阴鸷。
还是记忆中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却多了几分凌厉,他薄唇紧抿着,深邃又满是疏离的眼瞳正直直盯着她。
路祁瑶几乎是有些哽咽,问道,“……你竟然还活着?”
蔺千冷冷勾起一丝笑,却是笑意悲凉,他朝路祁瑶逼近,毫无波澜开口,“让师姐失望了,我并没有死。”
路祁瑶本能地缓缓后退,定定望着他的双目渐渐氤氲起一层薄薄水雾。
“其实,当年我……”
说话声戛然而止,一只手猛然被蔺千拽住,他几乎是有些癫狂地,将她拉近了些,眼神中压制不住的阴鸷邪戾。
蔺千冷笑了一下,打断道,“当年?你还想怎么狡辩?当年之事你情非得已?你言不由衷?”
他忽然气急,拽着路祁瑶的手按到他心口位置,厉声逼问道,“还是你只是一时失手,一不小心将我一剑贯心?”
路祁瑶睫帘簌簌颤动,无可奈何摇头,哑声道,“不是的……”
蔺千眉眼间染上扭曲,他不断将路祁瑶向后逼去,“师姐,你知道我这五年来是怎么过的吗?”
“……”
“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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