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门之中,有关秦诺的记载少之又少,基本上在秦诺身陨后,所有有关她的记载都收归了天乾门。
除了一些后辈口耳相传,私自撰写的有关秦诺及其弟子越尘的话本流传于世,其他地方几乎很难了解到秦诺之事。
路祁瑶一个天乾门掌门亲传弟子,可随意进出天乾门藏书阁翻阅古籍经卷,连她都不知道的事,为何苏棠会知晓。
路祁瑶长睫下眸色渐深,一丝寒光在眸中闪过,她抬起流泽长剑,直接架在苏棠脖子上,厉声道,“你究竟是何人?”
苏棠却毫不在意似的,拿折扇抵着剑锋往旁边推开了些,“喂!我可是好心来帮你的。”
他耸耸肩,撇嘴道,“你反正爱信不信吧,随便拉一个过路人来问,看谁跟我答的不同?”
路祁瑶听他如此说,神色略微缓和了下来,将剑缓缓放下。
苏棠又笑了一下,接着道,“秦诺圣主当初设立的结界其实彻底将莽苍山与外界隔绝了,但是后来她惨死在天乾门,结界也就自然而然崩裂了。”
不知为何,路祁瑶只觉得听苏棠说话的语气无比熟悉,似乎曾在哪儿与他交谈过,于是她说话的语气也自然了许多。
路祁瑶毫不客套地问道,“那如今这个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
苏棠咧嘴笑了笑,摇着折扇凑近了些,他往一旁漫不经心地指去,指着一家酒楼,道,“一时说不清楚,反正你现在进不去,要不我们坐着细说。”
路祁瑶咬了咬牙,握剑的手往前隔开两人距离,“你退后。”
苏棠又啧了一下,摇着折扇漫不经心道,“大家都是朋友。”
“谁跟你是朋友。”
见路祁瑶仍是剑拔弩张,苏棠无奈道,“那你不来,我走了。”
“你……”
路祁瑶一时语噎,这无赖一样的家伙像是真的知道很多,可他笑意之下又似乎藏着种若有若无的危险。
还是小心为妙……
路祁瑶并没有跟上去,而是站在结界前,远远目视苏棠摇着折扇一副慵懒恣意的样子徐徐走进一家客栈。
她不耐地抬眸,目光落在客栈上高挂的匾额上,不禁为这店家取的店名叹服。
匾额上赫然几个大字,写着:无常客栈。
晦气!
路祁瑶紧了紧手中的剑,仍是不太相信苏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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