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修复结界。
毕竟洞枯崖底关着的邪祟大多当年受秦诺圣主一番扫荡,被打回了原形,有能力逃出崖底的少之又少。
可若是一直不修复结界,假以时日,崖底妖邪汲取各方灵力怨气,郁积成形,届时楚门将生灵涂炭。
秦诺虽死,可余威仍在,各路妖邪哪个不是畏惧她秦诺设在洞枯崖底的封印。
传言妖邪要想从崖底上来,需得闯过秦诺当年设立的层层封印。
而那些封印,随随便便闯其中之一便能让那些妖邪功力退散大半。
楚门之人将秦诺视为败类,却又不得不仰仗她的能力。
蔺千心里苦笑,说来真是可笑至极。
他们这些楚门修士,从来都是听从上一辈人的话,将秦诺视为异族败类,可究竟为何如此,至今无一人解释过。
他不知秦诺当年是做出了什么毁天灭地的事,以至于所有人都可以忽视她的丰功伟绩对她指责谩骂。
而她究竟是何异族,也从未有人解释过,秦诺越尘这两个人名,在楚门之中也成了禁忌。
只有像天乾门藏书阁那样少有人整理经卷的地方,才有可能在灰尘仆仆的书堆里找出几本字缝中提及过她的古籍。
蔺千有些难受,不知为何,越往北邙山的方向走,就隐隐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似乎是脑子里有股无形的力量,想要阻止他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