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不是那种人,一时间没能接上话茬。
赵砚舟知道他姐需要时间去接受,所以也没逼着她,“这件事你就不用跟着操心了,我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自己的事还是能做决定的,后果如何,我都考虑过了。”
上次他就提出过离婚,当时也是被关婷婷磨得实在受不了。
但是那是第一次,他也是尝试着提出来,见关婷婷反思和保证的态度都不错,所以他愿意给机会。
但是这次不同,她不顾他与别人的感受,肆意地宣泄着心里的不平,实在让他忍受不下去了。
赵秀梅还能说啥,她看得出赵砚舟眉宇间的痛苦之色。
但是,她试着劝道:“老弟啊!要不然咱们再给婷婷一个机会,如果这次她还不能改,到时候你们再离婚,姐不再说一个不字,你看行不?你不知道,我去的时候,婷婷那眼睛哭的跟核桃似的,姐心里不忍啊!
哎,你们之间也不是闹了啥不可迂回的矛盾,在姐看来也不至于到了离婚的地步,你再斟酌斟酌。”
赵砚舟心意已决,“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今儿能来跟你说这件事,说明我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那咋的,你就一个心眼非要离婚啊?”
“是。”
“你……”
赵秀梅气得咬着牙,又不能把赵砚舟如何,心里那个憋屈,“你咋就那么犟呢?”
“这不是犟不犟的事,是关乎我与关婷婷的未来。”
再多的,赵砚舟也不想说了。
肖岩下班之前,他就起身回去了。
赵秀梅不放心,怕小两口回去再闹别扭,等了一小会就追了过去。
“秀梅?你干啥去?”
肖岩正跟柏战往家走,就看到赵秀梅出了家门口就朝着西边奔去。
那架势活脱脱地像个特务,弓着腰,两条腿紧倒腾着。
赵秀梅闻声身形一顿,回头就看到她家老肖和柏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