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地一把抱住她,“我还从没去过云医生家呢!”
“以后叫我云姐吧。”云舒说,“从明天起我就不是医务室的医生了,私下里不用那么见外。”
周洋洋立刻改口,脆生生地喊了声:“云姐!”
到了云舒家,周洋洋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圈屋里的装饰,看到安安后,所有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安安见她面生,下意识地往云舒身后躲了躲。周洋洋也不气馁,自我介绍后,拿起玩具陪他一起玩了起来。
云舒发现周洋洋特别会哄孩子,没一会儿就把安安逗得笑声不断。
晚上,周洋洋在云舒家吃完晚饭才回去。
柏战今儿回来得有点晚,云舒都洗漱完躺下准备睡了,他才轻手轻脚地钻上床。
“医务室的接替医生已经定好了,明天就能到岗。”
柏战长臂一伸,直接把云舒捞进怀里,“从明儿起,你就不用再起早了,能好好睡懒觉了。”
“恩。”云舒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忽然不上班了,还真有点不适应。”
柏战用下颌蹭了蹭她的头顶,柔声道:“慢慢就好了,凡事都有个过程。”
云舒应了一声,困意袭来,两眼一闭很快就睡着了。
而另一边,关婷婷的日子可就没这么舒心了。
从医务室回来后,赵砚舟就没跟她说过一句话,躺在床上待了一下午,晚饭喊他也没回应。
他不吃,关婷婷也没心思吃,直接用网纱把饭菜给盖上。
收拾完堂屋,她瞥了眼东屋的方向,房门紧闭,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她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因生闷气而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她不怕赵砚舟回来跟她发脾气,就怕他一个字也不说,跟她冷战,这才是最折磨人的。
好几次她都想推门进去找赵砚舟,可一想到白天在医务室发生的事,脚步就硬生生停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