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顾及她是女同志,言语犀利,“既然没有,你闹什么?”
关婷婷眼眶泛红,说不出话来。
“还有脸哭?纯属没事找事!回去好好反省,下次再敢无事生非,就按军规处置!”
说完,柏战又看向赵砚舟,“还有你!为啥画老子媳妇的画像?什么居心,给老子如实交代!”
敢背着他画他媳妇,简直不像话!
赵砚舟知道这事必须说清楚,否则很难消除柏战的疑心。但他当初跟关婷婷说的并非谎言,此刻面对柏战,说辞也没有丝毫变化。
“首长,我赵砚舟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对云医生有任何逾矩的想法。如果说欣赏也有罪,那我无话可说。”
柏战拧着眉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不像说谎,便又转向关婷婷严厉说教,“这件事到此为止!今后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我媳妇和你男人的闲话,否则,一旦让我知道,唯你是问!”
“……”关婷婷彻底没了话,眼泪无声滑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柏战摆了摆手,“行了,回去吧!”
关婷婷得令后,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赵砚舟本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家。
人一走,柏战就看向云舒,“走吧,咱们也回家吃饭。”
云舒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挎包跟着他出了门。
刚到门口,柏战停下脚步,看向站在门边的周洋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要有数。”
“是,首长!我今儿啥都没看见,啥都没听见!”周洋洋打了个立正,识时务地表明态度。
柏战满意地哼了一声,牵起云舒的手往家走。
回去的路上,云舒主动跟他说了详细情况,“关婷婷就是太在意赵医生了,所以心眼小,爱胡乱猜忌。”
柏战绷着脸冷哼,“蹲在茅房里拉不出屎,还怪茅房了!自己的问题不检点,一味猜忌别人,有个屁用!”
云舒本想说说关婷婷和赵砚舟结婚这么久还没圆房的事。
但转念一想,这是人家夫妻的私事,没必要多嘴,跟自己也没多大关系。
不过经过这件事,她忽然有了个想法。
快要到家的时候,云舒拉了拉柏战的胳膊。
柏战停下脚步看向她,“咋了?心里不舒服?要是不舒服,回头让他们俩各写一千字检讨!再给你好好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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