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说。
云舒知道田大军指的是什么,“田叔严重了,我不说,是因为职业操守。关于患者的病情,该说的我一定说,不该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会泄露。”
不管怎么说,田大军都领了云舒这份情,“话虽如此,叔还是得谢谢你,帮叔保住了这最后一点脸面。”
云舒也为人母了,或许还无法完全体会田大军的感受,但也能多少感受到他作为父亲的无奈、心酸与难堪。
宽慰了几句后,她便回去了。
有些事,外人说得再好,对当事人来说也不过是表面的安抚罢了。
大年三十前一天,云国良、闫美丽还有云秀来了。
今年过年,唯一遗憾的是少了云泽,好在有安安在,填补了这份空缺,让闫美丽没那么想念云泽。
云舒从云国良口中得知段建国失踪了,很是意外,“报公安了吗?”
云国良说:“报了,都找遍了,就是不知道人咋失踪的。”
闫美丽端着新炒好的瓜子走进来,补充道:“听说找了好长时间了,我跟你爸知道的时候,人已经失踪半个月了。”
人失踪了,对云舒来说倒是件好事,可她随即就想到了田芳芳。
那丫头,怕是还在傻傻等着段建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