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了给江卓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这次王德义行动失败,才会引爆炸弹自,爆。
看来江卓能当上市长,并非毫无污点,他手里早就沾了人血。
“我跟你说这些都是我偷听来的,那小子谨慎得很,嘴跟死鸭子似得,咋问都不说。”
拿到想要的消息,柏战没多逗留,回到招待所就写了封举报信,寄给了京都专案组。
临走前,他又去了陈德光家一趟,留下些补品才离开。
几天后,江卓被暂停职务、接受审查的消息,就登上了报纸。
“云医生!云医生你快看!那位江先生被审查了!”
云舒刚给一个发烧的患者打完针,小护士就举着报纸跑过来:“报纸上说他贪污受贿,还指使别人行凶!云医生,你说这新闻会不会报错了?我看那位江先生,也不像是这种人啊!”
云舒也挺意外,接过报纸扫了一眼,还真是:江卓被革职调查。
不过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看来江卓确实有问题。
不管在哪个年代,仕途上的高官就没有手脚干净的。
“人心隔肚皮,有些人,确实不能只看表面。”
把报纸还给小护士,云舒看了眼挂钟,已经到了中午休息时间。
她简单收拾了下,叮嘱小护士把药品归置好,便回了家。
路上听人说,今天服务社到了一批新鲜带鱼,是用冰碴子运来的,怕放坏了急于出售。
云舒得知后就去服务社买了几条,想着平时李巧凤没少惦记她,便分出两条给李巧凤送了过去。
刚走到门口,还没等进门,就听见李巧凤惊惶的声音:“你说啥?柏战受伤了?啥时候的事……呜呜!”
“你小点声!喊那么大声干啥?”王大民压低嗓门呵斥,“柏战特意把受伤的消息封锁了,就怕云舒知道了担心!我跟你说这事,是让你心里有数,你瞅瞅你这动静,要是被云舒听见……”
不等王大民说完,云舒已经挎着篮筐推开门走了进去,满脸焦灼地对着院里的两口子追问:“到底怎么回事?柏战怎么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