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江家的罪人了。”
“姑姑您言重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江卓笑着安抚道。
曾慧敏是他姨奶家的大姑娘,她母亲跟他的奶奶是亲姐妹,也是众多姐妹里走得最近的。
江卓小时候,曾慧敏还带过他一阵子,所以两人的感情早已和亲姑侄没差别。
中午何元启回来,见江卓没什么大碍,也就放了心。
得知他明天还得去挂药水,便建议道:“去军区医院挂吧,药品也比家属区医务室的更齐全。”
“不用姑父,我已经跟云医生约好了,明天还是这个时间过去。” 江卓解释道,“何况云医生给我用的药挺管用的,去你那儿还得重新配药,合不合适另说,还麻烦。云医生这儿有底子,过去直接输液就行。”
闻言,何元启也没再坚持:“那行,明天上午还让小陈送你过去。”
江卓拒绝了:“不用麻烦小陈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他昨天带我去过,我记着路呢。”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隔天到了医务室,里面早已不只是云舒一个人 —— 还有一位男医生,以及一位年轻的小护士。
其实云舒也挺意外的,早上到岗没多久,小护士就来报到了,说是临时调动过来帮忙的。
后来她才知道,是柏战特意找人把小护士调过来的。
意思再明显不过:不想让她跟姓江的有独处的机会。
真是个醋坛子成精的大醋男。
云舒心里暗自吐槽,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暖烘烘的。
江卓来了之后,她只负责配药、打针输液,后续照看药水的活儿,全交给了小护士。
一上午下来,江卓压根没机会跟云舒说上几句话,脸上却依旧看不出半分不悦。
倒是那位小护士,性子十分健谈,瞧着江卓气质不凡,说话又温柔有礼貌,不由得心生好感,主动跟他多聊了几句。
江卓连着输液了三天,过敏症状算是彻底痊愈了。
他特意让人定制了一面锦旗,从小护士那儿打听好了云舒的值班时间,亲自送了过去。
云舒显然十分意外,却还是明确拒绝了:“谢谢江先生认可我的医术,心意我心领了,锦旗您还是拿回去吧。”
换做旁人,她或许会欣然收下。
可这是江卓送来的锦旗……
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