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夫妻之事,可就是做不到 —— 仿佛心里横亘着一道他自己也跨不过去的坎。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坎是什么,或许,是对某段过往情感的执念吧……
关婷婷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不想跟他离婚,不想就这么放弃他。
不知何时,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落。
赵砚舟察觉到她的泪水,赶紧轻轻把人推开,掏出手帕帮她擦掉脸上的泪:“别哭了。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你不想分,我就不再提。要是哪天你真的忍不下去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想伤害你,更不想看你难过,知道吗?”
他的手白皙又纤细,不像别的男人那样带着粗糙的老茧。
他是医生,是拿手术刀的,是给人看病、扎针的医生。
更何况他长得那样好看,说话从来都是温柔得体,待人也像他的性格一般,温和又耐心。
这也是关婷婷舍不得放开他的原因 —— 哪怕守着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她也不想放手。
等她情绪稳定些后,赵砚舟起身拿了脸盆,去外面打了水回来,让她好好洗把脸,就连毛巾都细心地搭在了盆边。
忙完这一切,赵砚舟才进了屋,坐在椅子上看起了他的医书。
可他根本无法投入,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渐渐在眼前晕开,慢慢勾勒出了某个人的脸庞。
“砚舟。”
身后传来关婷婷的声音,将赵砚舟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回过身看向她,轻声问:“还有事吗?”
“以后…… 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提离婚的事了?” 关婷婷声音小小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问道。
赵砚舟顿了顿,随即温柔地应了一声:“好。”
听到这话,关婷婷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了下来。
只要不离婚,她就还有机会。
这天晚上,他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各睡在床的一边。
关婷婷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赵砚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 睡在床边,却从来不会越界到她这边来。
可对赵砚舟来说,既然没办法真正接受她,自然不能做出任何侵犯她的行为。
所以他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浅,就怕自己不小心越了界。
与此同时,云舒这边刚给安安喂完奶,正准备把他抱给柏春芳,柏战却先一步起身,将小家伙抱了过去。
安安有点不想走,小手一把拽住了云舒的手,软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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