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婷婷之间有问题,就是说不上来。不过让云舒给关婷婷检查身体的事,她是记在心里了,便拉着云舒的手说:“这事我回头掂量掂量,要是定下来了,我就来找你。”
云舒点头:“行,我随时都在。”
赵秀梅回去后,越想越觉得弟弟两口子不对劲。
她把洗脚水端进屋,就跟肖岩说了这事:“你说砚舟跟婷婷,是不是真有啥问题啊?”
“啥问题?”肖岩一头雾水,脱了鞋看向她,“你又看出啥了?”
赵秀梅就把自己看到的、猜到的都说了:“你想啊,我今儿看婷婷脸色就不太好,跟砚舟之间也不亲,一点夫妻样都没有。”
肖岩笑了:“那咋了?还得当着你面亲一口才算亲啊?”
赵秀梅顿时皱起眉,伸手拍了下肖岩的膝盖:“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哪里不正经了?”肖岩笑得更欢了,“我觉得我挺正经的啊!”
赵秀梅没辙了:“肖岩同志,你这样我可就不伺候你了!跟你说正经事,你总没个正经样。”
肖岩见她要生气,赶紧收敛笑意,一脸严肃地说:“这事啊,我觉得你就是太疑心了。先不说他们亲不亲,小两口刚结婚,前两年都得磨合磨合,就算有小矛盾也正常。咱们刚结婚那几年,你忘了?也没少吵架啊!”
赵秀梅叹气:“咱们跟他们不一样。”
“没啥不一样的!要我说,你就别瞎操心了,人家小两口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顿了顿,肖岩又提醒她,“别说我没告诉你,夫妻之间的事,外人少掺和——就怕本来没事,最后也被掺和出事来。”
赵秀梅也是急糊涂了,想想肖岩说的也有道理,便暂时压下了心思。
另一边,赵砚舟跟关婷婷一路上都没说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只是同路的陌生人,一点夫妻的亲密感都没有。
这样的日子,关婷婷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
她看向赵砚舟,见他要回西屋,犹豫了一下,才鼓起勇气伸手拉住他:“砚舟……”
赵砚舟身形微顿,慢慢转过身看向她,面色如常,没带丝毫情绪与波澜:“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