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逼的。
柏春芳见她小妹如此蛮横,一时间尴尬得不知该说啥好,垂在两侧的手紧了又紧。
云舒见状,知道柏春荷让柏春芳有些不自在了,便找借口离开了,“你们姐俩先聊着,我去看看安安。”
人走后,柏春芳很快就平复了过来。
她抬手又敲了敲门,小声道:“小妹,你听话,这里不是咱家,你不能想咋就咋,你先把门开开行不行?”
“我不开,这个房间是我的了。”柏春荷宣布主权。
不管柏春芳说啥,她就是不开门。
最后还是陈雪芹过来,也没动手,就是站在门口絮絮叨叨一会,“臭丫头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出来,我就报警,还治不了你了是不是?跟我来横的,你黄毛退干净了吗你,赶紧给我出来,别逼我听到没有。”
柏春荷是真怕她老娘报警,很快就把门给打开了。
下一秒,陈雪芹上前一把就揪住了柏春荷的耳朵,黑着脸咬牙道:“臭丫头,你还上天了是不是?竟敢偷偷摸摸地跑来了,你以为你来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你也不看看你是谁生的,你那点小道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撅屁股拉啥色的屎老娘都知道,跟我俩玩先斩后奏,我告诉你,没这个事儿。”
“哎呀呀,疼!妈,你要把我的耳朵揪下来了。”
柏春荷疼得小脸都白了,一边躲着,一边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眼泪也下来了,“我还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了!呜呜……”
下手咋一点也不留情,她感觉耳朵都要被扯下来了。
“给老娘把你那大嘴闭上。”陈雪芹皱着眉,呵斥道:“哭,你有啥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