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又胖乎乎的,眼睛黑亮得像黑葡萄,尤其是那浓密卷翘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活像画里的娃娃,谁见了都忍不住想抱一抱。
柏战带新媳妇回来的消息,没一会儿就传遍了村子。
七大姑八大姨,还有平时跟柏家走得近的邻居、亲戚,都闻讯赶来了。
云舒难免被围着嘘寒问暖,她都落落大方地一一回应。
“老妹子啊,你可真是有福气!咱们村就属你家孩子最有出息,老大在部队当大官,几个儿女都孝顺,现在老四也成家了,你又了了一桩心事。剩下老五、老六长得俊,回头让他大哥在部队物色两个合适的单身战友,你这儿女的事就彻底办妥了!”
“我早说雪琴命好,年轻时苦了点,到老了福气不就来了嘛!”
“那时候咱们连饭都吃不饱,柏战能活下来全靠命大。”
“你还提呢!雪芹生春芳、春荷姐妹俩的时候,刚好赶上年头大旱,大伙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要不是我给雪芹送了点荤油,她都没奶水喂孩子。隔壁村老陈家,跟雪芹一天生的,没奶水不说,家里又没粮食,孩子活生生饿死了。”
陈雪芹听着大伙聊起从前,也忍不住叹气:“当年的苦就别提了,都难活啊!不过现在好了,大家伙都能吃饱饭了。”
“可不就是!要说咱们这辈人最苦,好在现在国家政策越来越好,家家也都能吃上油水了。”
屋里挤得满满当当,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热闹得像菜市场。
柏战怕云舒受不了这阵仗,就拉着她出去走走,顺便带她看看自己的家乡。
云舒本就受不了这般热情,正发愁怎么脱身,自然乐意。
两人出了门,顺着路没走多远,就碰到了黄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