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他们也知道老两口一晃一个多月没见面了,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关于云舒大出血险些没了的事,闫美丽没说,事情过去了就没有说的必要了。
人现在都好好的,说了无疑是给云国良增添烦忧。
“小安安这眉眼跟云舒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云国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移不开眼。
都说孩子亲,隔辈最亲,他看着小安安就仿佛看到了云舒小时候。
闫美丽笑着说:“有句老话不是说,男孩随母多嘛。”
云国良却不以为然:“那咱们家云泽像我多,咋解释?老话说的也不一定准。”
这话倒是不假,闫美丽一时间接不上话,就只能笑着捶了下云国良的肩膀:“那我不跟你犟了。”
“本来就是。”云国良笑呵呵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顺手将闫美丽的手团在掌心里,“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闫美丽垂着眸看向小安安:“不辛苦,我在这边除了照顾孩子以外,就做做饭,别的活咱们姑爷也不让我干,他都给包了,有时候饭菜都不用我做,所以说根本算不上辛苦。”
就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想他。
这话她说不出口,年轻的时候说不出来,到老了更难以启齿。
对柏战这位姑爷,云国良是非常满意,自然不担心闫美丽在这边受委屈。
许久不见,他也想念闫美丽。
能做的也就只是拉着她的手,多说了一会话。
毕竟年纪大了,没有年轻人那些热情了。
柏战想着把媳妇哄好了,第二天就能吃到肉了。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