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没把姜茶当外人,干脆将穿书那桩离奇过往一股脑说了出来。
从初入书中时小心翼翼“抱大腿”,到后来怀胎十月生下孩子,以及那桩桩件件的事件,都讲得格外真切。
姜茶听完,整个人僵在原地怔愣了好半晌。
她看云舒的眼神像是在看个天方夜谭,半晌才笑着开口:“你说你穿书了?就没琢磨过,这或许只是你昏迷时做的一场大梦?”
云舒眉头一皱,刚要反驳,姜茶已抬示意她等下:
“你先听我说完。人要是重伤昏迷,很容易陷入一种特殊的‘幻境’,跟做梦似的,连触感都真真切切,但那终究是假的。况且你出事前还在追那本年代文,保不齐是脑神经潜意识把你拽进了那个故事里。”
“我能肯定,那都是真的。”云舒语气笃定,眼神里没半分犹疑。
姜茶还是不信,干脆掏出手机,翻出好几条“昏迷后陷入奇异幻境”的新闻递过去:
“你先看看这些,再好好想想,你经历的到底是真事,还是错觉。”
若没有这些先入为主的报道,她或许还会对云舒的话多几分信意,可类似的案例实在太多。
有人醒了说自己去地府当差,每天朝八晚六打卡,月俸还是一沓沓冥币。
还有人更离谱,说自己飞升成了神仙,后来因犯了错,又被贬回人间受轮回之苦。
云舒看完新闻,指尖捏着手机微微发紧,半晌都没吭声。
难道那些刻骨铭心的日子,真的只是她凭空幻想出来的?
姜茶把手机收回来,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这回总该信我了吧?不过你说的穿书经历,倒真让我开了回眼界。
要是真能穿书,我巴不得跟你一起去,好歹有个照应——但可别去年代文,我想回古代当回妃子,享享荣华富贵。”
这话越说越不着边际,云舒心里像堵了团棉花,莫名泛起一阵烦闷。
又聊了两句,她便起身进了浴室。
花洒的温水淋在身上,云舒抬眼望向镜中的自己,却忽然觉得陌生。
镜里的五官,和文里那个“云舒”虽有两分像,却少了对方那份让人一眼惊艳的明艳。
现实中的体感让云舒开始怀疑,穿书真的只是一场太逼真的梦。
到了晚上,姜茶拉着她去了常去的那家中式餐厅吃饭。
吃到一半,姜茶从包里摸出张名片递过来:“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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