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的部队负责任。如果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影响的可是一辈子,难道你们想后半身瘫在床上度过?”
闻言,两名伤患便没再坚持,彼此看了一眼,像是妥协了一般,安分地躺在病床上。
文清晨也赞同军医的建议,最关键的是,他们受了伤,杂耍的节目怕是要取消了。
柏战看向云舒,见她一直盯着病床那边,便俯下身来,在她耳边小声问道:“咱们可以走了吗?我看这里也不需要你帮忙了。”
云舒也知道再留下来没什么意义,这两人就算有问题,眼下也抓不出任何可疑的地方。
可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段俄语,是简单的问好。
云舒心里震惊,面上却装作没听懂的样子,扶着肚子忽然故作难受地又坐了回去:“再等等,我肚子里的小家伙又不安分了。”
提到孩子,柏战自然没多心,反正多待一会儿也无妨。
文清晨跟曹德昌他们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他们夫妻二人。
曹德昌对云舒和柏战自然再熟悉不过,唯有团长文清晨、他的外甥女,还有其他几个歌舞团的人员,对他们很陌生。
经过曹德昌介绍后,歌舞团的人便赶紧恭敬地跟柏战打招呼,态度上都变得十分谨慎小心。
柏战背着手,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你们忙你们的,我们坐一会儿就走了。”
病床上的两位伤患,彼此又看了一眼,随即继续用俄语交流了一会儿。
他们询问在场是否有人懂俄语,要是不知道的话,他们可以教一些简单的说法。
在场的人却都摇了摇头,没人会说,他们说的俄语,更是让众人露出一脸的疑惑和好奇。
云舒心里暗讽:这招数用的也太尴尬了,竟然用俄语试探。
恰巧她当初学习外语的时候,专攻的就是俄语。
本来还头疼不知该用什么办法给柏战提个醒,现在好了,她想到了一个最合理的办法。
而柏战压根听不懂俄语,面上却摆出“老子听不懂也毫不在意”的自豪模样。
虽然他们只说了些简单的问候语,还有“真是倒霉”之类的内容,但这些无非是在试探在场的人有没有懂俄语的。
那个时候,多数人都比较偏向于学英语,学习俄语的人就少很多。
坐了一会儿,云舒就跟柏战回去了。
出了部队后,她故作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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