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我又没去干犯法的事。”
开始陈雪芹还心疼柏春荷,想着把人带回去,可在听到小丫头后面的两句话,眉头不由得紧拧。
柏战有句话说的很对,她不能让春荷再任性了,不然以后真的桶出大篓子,可咋办?
想到这里,陈雪芹面色不由的一冷,“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大哥,你大哥也是为了你,让你长长记性,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行了,我就是来看看你,你赶紧去干活。”
柏春荷不敢置信的看着陈雪芹,“你还是我亲娘不啊?”
“我要不是你亲娘,你这会早就不知道在哪了。”
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心软。
不管柏春荷说啥,陈雪芹只当没听到,“你要是不听我话,我就把你大哥叫来。”
一听喊柏战,柏春荷顿时就老实了,“我搬,我搬还不行吗!呜呜呜……”
陈雪芹嘴上狠心,心里疼着呢!
其实,她不管不顾的跑来,一来是想看看柏春荷有没有事,二来也是跟柏战堵了口气。
看了有一会,见柏春荷很卖力气,她去跟码头的人打听了下,都搬的什么货。
再得知是一些海货,还有从陆地进的一些日用品等,也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搬运工里也有不妇女同志,最小的也有像柏春荷那么大的姑娘家来搬货,人家都没事,柏春荷自然也不能有事。
晚上回到家,柏春荷累得摊在床上跟个死人一样,心里更是对她哥又恨又气,连晚饭都没去吃。
为了早点还上欠的债,柏春荷连着干了一周,一共赚了十九八六毛三,去掉还的钱,她还手里还有好几块钱,心情说不出的美。
到了服务社,柏春荷直接把钱递给夏梅,“喏,我来还账了,欠条呢?”
夏梅看着柜台上的钱,再看看小丫头,比几天前明显黑了不少,眼神也明亮了很多,“这钱是你嫂子给你的?”
“才不是,这钱是我靠体力赚来的。”柏春荷洋洋得意,下巴都抬了起来,“您数下,确认没少钱就把欠条给我。”
她才不傻,还了钱必须把欠条拿回来,不然回头再跟她耍无赖,她有理也说不清。
这几天在码头搬运,她可学了不少东西,也是长了教训,以后可不敢在用她哥名义了。
夏梅闻言笑了笑,从柜台里翻出欠条来,一手钱,一手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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