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足。
她反应过来后,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里满是心疼: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你媳妇也太不会过日子了!柏战啊,不是娘多嘴,你可得好好说说她!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哪能这么糟蹋?有这钱,还不如孝敬孝敬我,给家里添补些也好啊!”
柏战眉头微蹙,耐心解释:“娘,这些大多是之前别人送的,还有我们立功得的奖励,放地窖里能存得久些,不是她买的。”
前段时间地窖搭好架子,云舒便让他把这些东西都挪了进来,就怕放外头坏了。
可陈雪芹哪里肯信,只当儿子是在为媳妇开脱:
“你当你老娘是三岁小孩,这么好哄?柏战啊,娘这话是为你好!还有你媳妇那小锦盒里的东西,你就不管管?
那么贵重的金银,要是被人发现了,回头举报她搞资产阶级作风,严重了还得判反革命罪!
到时候你这首长当不成,还得被批判下放,她那么金贵娇气,能跟着你吃苦?你咋就这么糊涂!”
一提到小锦盒,柏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冷意:“你动过云舒的东西?”
陈雪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吓了一跳,可转念一想自己是他亲娘,又硬气起来:“咱们是一家人,我又没偷她的,看看怎么了?”
她故意没提是柏春荷动的,就是想看看儿子到底偏着谁。
谁知柏战当场就动了气,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娘,这不是一家人的事!没经过人家同意,私自动别人的钱财物品,这是犯法的!”
“我又没偷!”陈雪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圈都有些红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亲娘啊!”
“亲娘也不行。”柏战语气稍缓,却依旧坚持原则:“您没事动她的东西做什么?”
“我……”陈雪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原以为一家人不用分那么清,可看儿子这态度,竟是把她当外人防着。
心里头一阵冰凉,连带着眼眶都热了。
柏战也察觉自己语气重了,放缓了声音:“这事就先过去了,等会儿吃完饭,我找辆车送您和六妹去集市。”
他知道母亲是为自己好,可有些底线,不能破。
云舒并不知道地窖里的插曲,她刚起床,就见柏春荷端着洗脸水进来了。
小丫头格外勤快,把脸盆稳稳放在架子上,还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