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去过。
不过她也从旁人的口中得知不少内情,例如这新媳妇不喜欢她儿柏战,没少给她儿子脸色看。
也是柏战自己愿意,不然以她老婆子的意思,当初两人就该把婚约解除了。
娶个城里媳妇是面上有光,可日子不好过有啥用。
想想她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儿子,总算是在部队里出人头地,结了婚却把所有的津贴都给了媳妇。
尽管如此,也没见到人家多高看他一眼,还不是要死要活地闹离婚。
前段日子,柏战忽然给家里邮寄了不少东西,信里面写了是他媳妇云舒的意思,并且提及他们已经和好了,不离婚了,人还来了部队跟他一起过日子。
要不是因为秋收忙,她一直没时间过来,不然早就来了。
现在不忙了,刚好有时间了,她就一声不响直接摸了过来,也是想要看看云舒是不是真的如信里所说那样。
儿子把日子过好了,作为母亲的没有不高兴的。
可云舒之前留给她的印象太深了,再次见面,难免带着成见:“我儿子那么忙,哪有那么多闲暇时间,我一个粗人,哪用得着接,又不是没有腿和嘴,不知道就打听呗。”
云舒不傻,哪里会听不出老妇人话里有话,是在反讽她娇贵。
不过想到是柏战的母亲,她也不好落了脸色,只能笑着把人迎进去:“赶了这么久路,一定累了,快进屋歇歇喝点水。”
说完视线看向一旁的小姑娘,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略有些尴尬:“这位是……”
实在是原主记忆力对柏战的家人没什么记忆,她也就没认出这位是柏家的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