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活法不一样。你想往高处飞,老子就乐意在地上踏踏实实撒欢,各得其所。”
肖岩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聊了几句,他便起身告辞了。
肖岩走后,柏战心里头那股子不爽快劲儿便涌了上来,哪儿还有心思工作?他“啪”地扔下笔,起身出去查岗!
其实他也知道肖岩的想法没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他不爽的是肖岩变了,变得满脑子都是利益和野心,把当初的初心抛到了九霄云外。
想当年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肖岩多耿直啊,最看不惯那些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人,还跟他拍着胸脯保证,说这辈子坚决不做“舔狗”。
结果呢?多年过去,他还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柏战在营区里转了一圈,心里的火气不但没消,反倒更旺了,一张脸绷得像块铁板。
巡逻的战士们老远瞧见他这模样,一个个都吓得心肝打颤。
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又把首长大人给惹了?
“你们这走的叫什么鬼步子?!”
柏战一眼瞥见队列里有人步伐不标准,当即吼了一嗓子,“去训练场,重新练!啥时候走标准了啥时候回来!”
“是!”战士们齐声应道,赶紧端起手臂,小跑着往训练场去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柏战心里那股憋闷劲儿总算泄了点。
就在这时,有人迎面走了过来。柏战抬眼一瞧,眼底瞬间划过一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