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药,被怼得一愣,“你咋了这是?”
“我能咋。”赵秀梅一想到自己一心为弟弟铺的路没成功,心里就窝火。
那臭小子连人家走的时候,送都没送,倒是勤快地帮她把桌椅板凳啥的都给收拾了。
肖岩跟赵秀梅过了十多年了,只要动下脑子就知道因为啥。
“感情的事要顺其自然,哪有人见一面就成的,再说今儿这顿饭,也不是相亲饭,人家自然不会往这方面动心。”
赵秀梅坐在床边,把手里的擦脚抹布甩到肖岩怀里,阴阳怪气地说:“我看你倒是挺高兴,称心如意了。”
肖岩皱着眉,脸色也严肃了起来,“你这叫啥话,什么叫做我称心如意了,最起码咱们的计划没有全部白费,司令对我态度明显不一样了,至于砚舟跟关婷婷的事,压根就不是着急的事,你就是太心急了。”
闻言赵秀梅还真反驳不出来啥,只是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不开窍,还是对人家不喜欢。”
“这个回头我套套砚舟。”肖岩拉起赵秀梅的手,示意她别着急,“实在不行,咱们就多给他们制造机会。”
赵秀梅倒是很认同,“你说得对。”
两口子打着如意算盘,幻想着美好未来。
这边,云舒躺在床上,看着换衣服的柏战,提及今儿晚上这顿饭的真正目的。
柏战却早就看透了,只是面色不曾显露分毫,见媳妇说了,他也就跟着说了两句,并表明了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