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田丽丽摇了摇头,眼泪掉的更凶了,“对不起!爸爸,我不该只顾着自己,连累了你。”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田大军早就不放在心上了,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
在听说她立了功,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田丽丽不知道田大军心里怎么想的。
她只知道,想要离开这里,不仅是立功那么简单,她还要重新获得田大军的信任。
所以她“扑通”一声给田大军跪下了,“爸爸,你原谅了我是吗?”
田大军的眉微压,他没过去扶人,而是语气严肃的说道:“你能意识到自己的错,并且改正,爸爸很欣慰,起来吧!”
“那爸爸是原谅我了。”田丽丽高兴的擦了擦脸,赶紧起身走上前,给田大军倒了茶水,双手端着递了过去,“那爸爸能不能让我早点离开这里,我想你跟我妈了,还有芳芳,她们都还好吗?”
“他们都很好。”田大军看着递过来的茶水,接过来放下了,“不过,你知道爸爸从来不搞特例,你好好在这边接受教育,早晚都会离开这里,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可我已经知道错了啊!而且我也立了功,您就不能……”
“不能。”田大军再确定不过的回道。
田丽丽脸色、微怔,随即也想明白看,垂下眼眸,乖巧的应道:“我知道了,我不该奢求您能帮我,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她就不该把希望寄托在田大军身上。
不等田大军回应,她就起身走了。
出了办公室,田丽丽满脸的阴沉,再看看隔壁的房间,江河正在门口守着。
不用说,云舒一定在里面。
想到柏战死了,她的心里莫名的畅快。
她得不到的,云舒也得不到,想想她的心里就平衡多了。
至于田大军,他不帮,她就当是没他这个父亲好了。
与此同时,几十里外的人民医院,病房里。
昏迷许久的柏战,忽然睁开眼睛,吓得正在换药的护士一跳。
“哎呀,你醒了!先别动,我去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