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肯定,是因为她亲身经历过,见证过。
按理说刘业成也一把年纪了,给人看病看了一辈子,阅历自然要比她这个二十出头的毛新更有经验。
偏偏他就认定了这次禽流感就是普通感冒,也不知道是存心的,还是真的误判了。
云舒也顾不上跟他在这里废话,等田大军来了,看他们还能继续嘴硬。
医药箱里的药棉几乎被她用没了,有些药品需要补一下,她提着医药箱去了后面的药库拿药棉,以及输液针管。
刘静怡瞧着她爷爷脸色十分难看,心里也是对云舒抱有怨言,“爷爷,她……”
不等她把话说完,门口那边又进来三个患者,刘业成赶紧起身接诊。
刘静怡回头看向进了药库的云舒,心里忽然生出一个邪恶的想法。
她看了眼刘业成正在给人看病,立即转身朝着后面的药库跑去。
来到药库门口,门只留着一条缝隙,刘静怡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视线落在门锁扣上,锁头和钥匙都在上面挂着。
她一边留意着里面的动静,一边小心翼翼的把锁头拿下来,把门轻轻地推上,然后落了锁。
不过她没把钥匙拔下来,把门锁挂上后,她就走了。
刘业成正在给人看病,她不希望云舒这会出来推翻他爷爷的定论。
等人走了,她再去把门锁拿下来。
云舒刚好背对着门找药品,并没发现门被人从外面落了锁。
她将找出来的药棉和输液针管,还有药水放进医药箱。
等来到门口,她拉了下灯绳,就准备推门出去。
结果门没推动。
开始云舒只当是门被卡主了,于是用了些力气,还是没推动。
她伸手去拉灯绳,“咔哒”一声,灯泡没亮。
紧接着又试了几下,灯泡还是一点反应没有,明显是坏掉了。
云舒,“……”
心里惶恐感瞬间扩散开来。
药库里没有窗户,所以一熄灯就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她小时候在福利院待过一段时间。
有一次她被小伙伴锁进狭小的地窖里,她喊破嗓子都没人来开门。
黑暗中,一条蛇也不知从哪里钻进来,滑进了她的衣服里。
在那种黑暗不见五指的地方,她当时才十岁,可见的被吓成什么样。
自那以后,她就落下了幽暗恐惧症,尤其是被关在逼仄狭小的地方,她就会出现呼吸急促。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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