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件睡袍,刚好可以把黑色的真丝睡裙裹在里面。
回到屋里,柏战还在画画,她便走了过去。
“……”柏战嗅到了一股香气,立即抬头看向云舒。
她的头发还包裹着,身上裹着睡袍,领口开的很大,露出修长的天鹅颈,上面还有发丝低落下来的水珠,含在皮肤上,看的人血脉膨胀,恨不得一口将她给吞了。
不过柏战忍住了,他长臂一伸将人揽到了他的腿上,让她看看自己的杰作,“你看哪里还需要修改?”
云舒看了眼,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比我预想的好多了,就按照这个设计图来搞。”
“成,我明天就找木匠来弄。”柏战说着手抚在了云舒隆起的肚子上,“马上六个月了吧!”
“已经六个月了。”云舒算了下时间,“今儿刚好六个月零五天,距离预产期,还有三个多月,现在马上快要进九月份了,三个月后刚好是冬天,正好赶在冬天生娃,到时候动手动脚的,月子就不好做了。”
“不会,我会提前搭好炉子,另外这边冬天不是很冷,最低温度的时候,也才零下五六度。”
柏战不想云舒太过担忧,握着她的手,柔声地说:“听说羽绒被比较暖和,到时候我给你弄两条。”
“也行。”云舒说着拉着他的手起身,“好了,外面的天都黑了,你快去洗洗,洗的干干净净地。”
“……”柏战先是没明白,但很快他就会意了过来。
他双手托着云舒的腋下,将人直接给抱到了床上,脸色难言兴奋,“行,你等着老,你等我,我肯定洗的干干净净。”
人走后,云舒就下床去把窗帘给拉上,回头又把床给铺好。
柏战进来的时候,瞧着躺在床上的人儿,鼻血差点流出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