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梅跟肖岩回到家之后,还在庆幸云舒没出事,不然他们家也得备受牵连。
“以后啊,我看你再组织去集市,还是掂量掂量要不要找云舒,尤其是她这怀着孕,太容易出事了。”
肖岩一边擦着脑袋,一边对着扫床的赵秀梅说:“今儿是没出事,这要真出事了,你是带头赶集市的,到时候怕是免不了被人说。”
“哎!要我说这人长得太好看也不是啥好事,像我长得如此平凡,流.氓都看不上。”赵秀梅玩笑地说。
肖岩擦头发的动作不由得一顿,“你这是嘲讽我还不如流.氓呗。”
“去去去,谁说你呢!”赵秀梅翻了个白眼,回身去铺床。
…………
田丽丽从医务室跟田大军回来之后,就被罚跪在堂屋里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田大军有令,没有他的允许就不准起来,就连晚饭都没让她吃。
夏梅几次出来,瞧着田丽丽跪得满头是汗,也是心疼得很。
可想到这丫头做出那种事来,又失望地走开了。
打了洗脚水回了屋,夏梅把门也顺便关上,把洗脚水端到田大军跟前,小声问道:“真的让她一直这么跪着吗?”
“让她跪着算是轻的了。”田大军把袜子脱掉后,将双脚放在洗脚盆里,顺手拿过烟盒抽出根烟点燃,“我已经让人去市里调查去了,估摸着晚一会就能有消息了。”
“难道你觉得这事并非像云舒说的那样?”夏梅顿时心生希望。
然而下一秒田大军的话就把她打入谷底,“你觉得云舒会无中生有吗?再说了,田丽丽自己都承认了。”
“那你让人去查啥?”夏梅不解。
田大军也懒得跟她解释,只说:“柏战是个不追究到底不罢休的人,与其让他去调查,还不如我亲自去查一查,摸一摸那些混混们的来头,到时候再看这件事怎么解决的好,至于柏战那边,怕是不好弄。”
“那咋办?”夏梅一脸愁苦地坐在板凳上,“总不能让这件事闹大了吧,到时候连你都得……”
田大军自然不能让这件事闹大,可想到柏战那个牛脾气,他就不由得眉头紧蹙。
思忖了片刻,他抬头看向夏梅,“你明儿找人先顶替你两天照顾下服务社,你不是在沪市有个表亲吗,我给你开个介绍信,你明天坐最早一班车去一趟沪市,找人打听下云舒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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