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何亮亮一个人坐在泥地边，对着浑浊的泥水发呆。
两天后，晨曦微露。
菜鸟营的操场上，新兵们依旧进行着枯燥而艰苦的训练，口号声有气无力。
秦原和李田亮，俩人背着简单的行囊，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营地边缘。
“我说老秦，咱就这么走了？不跟指导员打个招呼？”
李田亮回头望了一眼热火朝天的训练场，脸上带着一丝不确定。
秦原撇撇嘴，一脸“你懂个锤子”的表情。
“打什么招呼？难道还留下来吃顿散伙饭啊？”
“再说了，我怕他看见我又想拉我唠嗑，耽误咱们回去搞大事。”
李田亮一想也是，上次秦原从指导员手底下“抢”走徐京水那事儿，指导员到现在估计还耿耿于怀呢。
徐京水，那可是指导员眼里的好苗子，结果被秦原这孙子三言两语就忽悠到炊事班去了，指导员能不心痛嘛。
“也是，指导员估计巴不得你赶紧滚蛋，省得你又惦记他手底下的人。”
李田亮嘿嘿一笑。
秦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是自然，哥的魅力，无人能挡。”
两人不再多言，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远处的训练场边，连队指导员正黑着脸训斥一个动作不到位的新兵。
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方向是营地外。
指导员微微一愣，随即心里松了口气。
走了好，走了好啊！
只要这个秦原不再来他这里“挖墙脚”，他手底下这批新兵蛋子就能安安稳稳地完成基础训练了。
至于徐京水……唉，不提也罢，提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
回到熟悉的二连基地，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子饭菜香混合着汗臭味的奇特气息。
秦原深吸一口气，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还是咱自个儿的地盘舒服啊！”
李田亮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赶紧干正事儿吧，你那计划到底行不行啊？”
秦原神秘一笑。
“必须行！哥出马，一个顶俩！”
他把自己关在宿舍里整整一天，期间除了送饭的炊事班小兄弟，谁也不见。
桌子上铺满了纸张，上面写满了各种符号和鬼画符般的文字，还有一些简易的地形图。
李田亮偷偷瞄过几眼，只觉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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