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步伐，第一个跑了起来。
蔡江林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秦原没什么感觉，依旧是那个不紧不慢，但极其稳定的速度，跟在四人身后。
一圈…两圈…
时间又过去了近半个小时。
太阳越发毒辣，跑道上的热气蒸腾，扭曲着视线。
李田亮四人，已经彻底跑不动了。
他们的速度，比快走快不了多少，与其说是跑，不如说是拖着腿在挪动。
每个人都汗如雨下，军装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留下一圈圈白色的盐渍。
他们的眼神涣散，脚步虚浮，全凭着最后一口气吊着。
“我不行了…真不行了……”权东友一边挪，一边大口喘气，声音嘶哑，“这腿…跟灌了铅似的……”
“谁…谁不是呢…”杨光感觉喉咙里全是血腥味，“班长…是不是把咱们给忘了……”
蔡江林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艰难地扭头，看向后方。
一道身影，依旧保持着匀速，正在快速接近。
是秦原！
他的步伐依旧稳健，呼吸悠长，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怎么变，只是额头的汗水比之前稍微多了一些。
“唰！”
秦原轻松地超过了他们四个。这是他罚跑开始后的，不知道第几次超圈了。
他甚至还有余力对四人点了点头。
权东友看着秦原远去的背影，绝望地呻吟：
“这…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做的？”
“他…他都不累的吗？！”
杨光眼睛瞪得溜圆，喃喃道：
“跑了五公里，又跑了快半个钟头…还是武装越野…他怎么…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李田亮停下脚步，双手叉腰，死死盯着秦原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惊、疑惑、不解，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这家伙，太不正常了！
“他娘的…”蔡江林喘着粗气，看着秦原轻松超过他们，又跑远了一大截，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看他不是人……”
权东友拖着步子，有气无力地接话，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怨念和一丝荒诞的猜测：
“他是骡子吧？！”
“对！肯定是骡子！光吃草就能跑，还不知道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