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的灵宠,那也要讲道理啊!”
“嘘!嘘!嘘!”水兴贤急忙制止水从心再说下去。
他呵斥道:“这里可是禁地,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小心隔墙有耳!”
水从心哪能不明白父亲的意思,但她一想到,这件事刘平安就要承担莫大的责任,她就有些心气不顺。
于是她凝视着父亲,说道:“父亲!别忘了刘平安对咱们家做出的贡献,如果不是他的话,爷爷又怎么可能会活下来,所以咱们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事情。”
“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跟爷爷说明情况比较好。”
“至少即便老祖怪罪下来,爷爷也能帮刘平安说些好话!”
在水从心的眼里,父亲充其量只能维持家族的稳定,但真正能在老祖面前说上话的,也就只有爷爷水雄风了。
这件事水兴贤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他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随即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我自然是要与你爷爷说的,只不过他现在并不在这里。”
“你要知道,现在外面可是有蒲家的人在找咱们,你爷爷一直都要负责禁地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