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刘平安,是因为他和你妹妹走的近,但你别忘了,如果没有刘平安,你爷爷的身体到现在都还没有治疗的办法!”
“你害刘平安,等于变相的去害你爷爷!”
水兴贤指着水从戎的鼻子训斥,后者低着头不说话。
“给老子把头抬起来!”水兴贤怒斥一声,水从戎立刻抬起头,但还是不敢去看水兴贤的眼睛。
水兴贤冷声道:“你想抱上蒲扎这条大腿,我不拦你,能不能成也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但我先说好,若是你还想害刘平安,我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水从戎心里很是不爽,但表面上他还是恭恭敬敬的点头答应,“我知道了父亲,我接下来会注意的。”
“你最好是能注意!”水兴贤表情冰冷。
水从戎的做事性格,他很了解。
如果还这么任由水从戎继续不计后果地胡闹,看似是针对刘平安,但实际上迫害的是老太爷以及整个水家。
水兴贤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水家落入万劫不复之地,尤其是,他虽然与刘平安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他绝对笃定对方的城府很是厉害,并且真招惹了对方,此人也绝对不是心慈手软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