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要讲道理,明珠不会莫名其妙伤害你,这是事实。”
盛晚虞情绪有些激动:“可爱情是不讲道理的,你为何不能站在我这边一次,哪怕一次?我是你夫人,你难道不能无条件信我吗?”
爱是偏爱,占有欲就是强迫对方只要自己一人,若是得不到,盛晚虞会疯。
她不明白自己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林砚就是看不到。
林砚只是很理智的看着她,“要讲道理,花将军已经告诉我事情原委,明珠也是受害者,更换木板的人已经被送入巡抚司大牢,晚虞,我会为你讨回公道,可你不能污蔑别人。”
盛晚虞觉得,自己内心那股火焰,彻底熄灭了。
……
镇西将军府后院,刀光剑影,花朗月手持长枪,轻松挑翻面前一圈人,她声音泛着冷意命令:“没吃饭吗?再来!”
属下再次冲上来,又被轻松打飞。
“将军,不行了,比上战场还累。”
花朗月收起长枪,蹙眉瞪了眼地上的属下,“若是在战场,你早就死了。”
几个属下捂着胸口,昨天被打的位置还青一块紫一块,实在受不了了。
花朗月将长枪丢给身边的管家,“收起来吧,我练会骑射。”
管家递来手帕,恭恭敬敬道:“盛二小姐求见,已经在门外候着了,将军可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