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祖宗。”
吃里爬外。
当年淮南王府衰落,家族牺牲扶摇一个女孩换荣华富贵,现在放下碗开始骂娘了。
阮从钰被这个疯婆子骂懵了。
可是死活想不清这是谁。
“哪来的疯婆子如此出言不逊,穿的跟去奔丧一样晦气死了,难道不知今日是三小姐的生辰宴吗?”
楚净娴能感觉到盛明珠的僵硬,女孩袖子中的手指收紧,复杂的望着热闹非凡的丞相府,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丞相府也就算了,为何连娘亲的亲人,都这般认贼作父。
难道淮南王府千秋功绩,不是父亲和祖父厮杀,母亲用自己姻缘换的吗?
可到头来,这群人吸着他们大房的血,跪在别人面前摇尾乞怜。
这一刻,盛明珠内心突然有个念头。
她要让淮南王府付出代价,忽视她母亲的代价,要让母亲离开丞相府,这些人,不配和她母亲有关系。
母亲生前,是家族的牺牲品,丈夫往上爬的梯子,死后更是两家狼狈为奸的系带,若没有母亲,淮南王府早就没落,两家只会变成岁月里的沙子。
她想做的,就是让这群人,重新变回沙子。
正准备说话,人群中走过来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林砚。
男人温和有礼,给阮从钰行过礼之后,挡在了盛明珠面前。
他道:“微臣见过世子,还请世子不要为难这位小姐。”
盛明珠没想到会在这见到林砚,没什么情绪。
阮从钰被楚净娴骂过,正在气头上,“你算什么东西,给本世子让开。”
林砚没有说话,坚定的站在盛明珠身前做出保护的姿态。
“世子醉了,就该被下人带着去休息。”
他回眸看着盛明珠,眼底都是复杂的神色。
“我知道你没办法原谅我,也知道你我二人早已物是人非,可你该给我一次护着你的机会。”
盛明珠不知道林砚突然发什么疯,他不是刚纳妾进门吗?这个时候跑来献什么殷勤。
“不必了。”盛明珠忽然开口,从怀里掏出一枚精致的信号弹,拉开绳索,信号升空迅速在天空炸开一阵光芒。
林砚蹙眉疑惑,他认识这东西,兵部的信号弹,但只有相关人员才有,盛明珠身上这个,不用想也知道是萧战给的。
可兵部日理万机,怎么会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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